问。
笺爱擦干手,转过身,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近乎淡漠的透彻:“你错了。
我是在帮她看清。
林凡不是那种能被一个人完全握在手里的类型。
如果张茗茗想得明白,能接受这种开放而无需承诺的模式,那她自然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。
如果她不能,早点认清,早点放下那份不切实际的期待,对她反而是好事。”
刘映霞怔了怔,缓缓点头,朝笺爱竖起拇指:“高明。
还是你最了解他。”
笺爱未再言语,只是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些,意味难明。
客厅里,张茗茗沉默地坐在慧子旁边,面色有些黯淡,失去了方才的雀跃。
她安静地听着林凡用带着玩笑的腔调数落周一鸣和贾宽。
“周一鸣,贾宽,你俩可真够意思!”
林凡拿着罐饮料,虚点着对面两个笑得一脸促狭的男人,“静姐知道我哥和笺爱姐分开后,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俩,你们倒好,躲起来装失踪,连个信儿都不给我透!差点就让静姐直接堵上门,发现笺爱姐住我这儿了。”
面对林凡的“控诉”
,周一鸣和贾宽非但毫无愧色,反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嘴角那抹得意的、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越发明显。
他们就是成心瞒着林凡的,等着看他被突然袭击时的反应。
反正林绍静迟早会知道,何必费力遮掩?更何况,笺爱都住进来了,那晚的滋补大餐他们也略有耳闻,要说两人之间清清白白,他们才不信。
让林绍静“意外”
撞破,那场面想想都有趣。
好兄弟嘛,不就是用来制造点“惊喜”
和乐子的?
贾宽甚至笑嘻嘻地反将一军:“知足吧你!好处都让你占了,受这点小小的惊吓算什么?权当调剂生活了!”
周一鸣立刻点头应和:“没错,你享受过了,受点折腾也是应该的,静姐找你合情合理。”
林凡冲两人比了个不雅的手势。
一人难敌众口,他懒得再争。
话题却未就此打住,慧子眨了眨清澈的眼睛,好奇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呀?林凡哪里享受了?”
贾宽忍着笑意,压低声音:“这问题你得和周一鸣单独关起门来,让他好好给你解释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周一鸣用手肘撞了贾宽一下,示意他住口。
一旁安静的张茗茗忽然出声:“你们倒是说说看,林凡怎么就享受了?难道是因为和笺爱姐同住一屋?”
周一鸣和贾宽的嘴角已经扬起压不住的弧度,两人带着看好戏的眼神转向林绍涛。
张茗茗这话几乎挑明了意味,受伤最深的自然是林绍涛——毕竟笺爱曾是他的妻子。
林绍涛心里一阵憋闷,只觉得贾宽和周一鸣这两人实在太损。
“少在这儿胡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