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却像是受了惊,立刻扯过窗帘严严实实掩上。
林凡撇撇嘴,装什么清纯。
骨子里什么样,谁又不知道?偏要立块牌坊。
女人啊,真是虚伪得可以。
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,他才转身进卫生间洗漱。
收拾妥当后拉开门,却正好撞见笺爱从她房里出来,头发还有些凌乱。
林凡吓了一跳——潜意识里,她早该出门了。
“早啊。”
笺爱倒是神色如常地打了招呼。
“你今天不用上班?”
林凡诧异。
“嗯,休息。”
“怎么又休息?”
“我们这些打工的,还不能偶尔歇一天了?”
“骑……?”
“滚。”
笺爱翻了个白眼,钻进卫生间锁上了门。
林凡这下不急着下楼吃早饭了。
既然笺爱在家,等等吃她做的也好,她手艺向来不错。
等笺爱收拾完出来,问过他是否吃过早餐,便直接开始准备午饭——都快十一点了,还吃什么早饭。
饭菜端上桌时,已过正午。
两人相对而坐,笺爱问林凡今天有什么打算。
林凡说没什么地方可去,就待在家。
笺爱便让他下午陪自己去逛街。
林凡顿时觉得三条腿都有些发软——陪女人逛街?那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。
她总爱将整条街的店铺都走遍,来回比过每一件衣裳的针脚与色泽,最终才回到起点,取下那件最初看中的——仿佛唯有经过这番周折,衣物才真正值得拥有。
这算什么习惯?
看中了便带走,不合眼缘就离开。
何苦绕这一大圈?
简直像极了游戏人间的女子,尝遍新鲜后忽然记起初恋的好,竟还自认深情如海。
呵。
林凡摆手回绝:“逛街这事,免谈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不为何。
哪有男人热衷于此?”
“喜欢的可不少。”
“那是他们闲得发慌。
我嘛,偏爱自在。”
“我只想挑几身衣服。”
几句衣服?
这话背后的路程,怕是让长跑好手听了都要腿软。
“不去。
你找刘映霞吧。”
“她今日当班。”
“非得我陪?”
“独自一人……总觉得空落落的。”
“你真是越发会缠人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惯出来的?”
他一时语塞。
倒也是,自己总爱将安分的姑娘引得失了平常心。
推脱不掉,只得应下。
笺爱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。
饭后稍作整理,二人出了门。
等电梯时,笺爱望向走廊另一侧紧闭的房门:“你说……她会答应你的提议吗?”
“你盼着她应,还是盼着我成?”
“自然是你。”
“那昨日是在吃味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好一个“算是”
。
笺爱未再多言,林凡也不确定成败,但他心里自有几分把握。
走出君悦府,街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笺爱本想去王府井,林凡却瞥见不远处米西亚的招牌,忽然生了念头——若在此处选购,岂不省了奔波之苦?
他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