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做的事,她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林凡回到住处时,笺爱已在厨房忙碌。
他心头微微一紧——该不会又是那些滋补的菜肴吧?
若真是如此,那这份热情未免有些令人招架不住。
他悄悄走到厨房门边,看见案台上摆着青绿的蔬菜和新鲜的猪肉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还好,和昨天不同。
再好的菜,连续吃也会腻的。
即便是笺爱这样动人的女子,也不例外。
“回来了。”
笺爱转头看他。
“嗯,你今天又提早下班了?”
“最近不忙。”
“是吗?该不会是特意回来为我准备晚餐的吧?”
笺爱瞥了他一眼:“别太自作多情,快去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
“遵命。”
家里有位手艺不俗的煮饭人,不必依赖外卖的日子,确实令人惬意。
夜色渐深,餐桌上的灯光将菜肴映得色泽温润。
笺爱端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时,林凡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眉眼舒展地点头:“手艺又精进了。”
他顿了顿,半开玩笑地抬眼,“只是下次可别再炖那些十全大补汤了——我这身子骨,怕是无福消受。”
笺爱抿唇一笑,轻声应下。
林凡这才转而问起林绍静的事。
笺爱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她还没放弃那个念头。”
林凡了然——复婚这事,终究只是长辈一厢情愿的执念。
话题转到成康集团的注资计划,林凡手指轻叩桌面:“还在做尽调。
若一切稳妥,大帝投资的款项便会到位。”
饭后两人窝在沙发里,电视荧幕的光影明明灭灭。
笺爱侧身枕在他腿上,安静得像只猫。
林凡百无聊赖地换着台——无论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剧,还是衣袂飘飘的仙侠世界,编剧总不忘塞进缠绵悱恻的爱情线。
他看得昏昏欲睡,眼皮即将合拢时,隔壁陡然升高的争执声却让他骤然清醒。
许幻山的嗓音几乎要穿透墙壁:“一场烟花秀动辄百万!三年下来就是两三百万,就为了个幼儿园名额?”
顾佳的声音发颤,却仍竭力维持着条理:“我们可以控制成本,五十万左右就能办成……而且进了那个圈子,后续能给公司带来更多订单。”
“太太圈?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能当真?”
许幻山的话语里满是焦躁与不耐,“除非对方让步,否则这事没得谈!”
重重的摔门声后,压抑的啜泣从洗手间门缝里漏出来。
林凡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他摸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,终是发出了一条信息。
洗手间里,顾佳盯着突然亮起的屏幕怔住了。
泪痕未干的脸上渐渐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她迅速擦干脸颊,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颤地回复道:“真的?”
“德浦校董的身份,总不至于拿来开玩笑。”
消息刚发送成功,门铃竟已响起。
林凡看着屏幕上紧接着跳出的“我现在过来”
,不由得摇头失笑——这位邻居的行动力,实在出乎意料。
门铃骤然划破室内的沉寂,林凡还未来得及向笺爱说明,便被这声音打断。
笺爱猛地从他膝上起身,目光投向玄关:“这么晚了,会是谁?”
林凡站起来:“我去看看。
这时候来的,多半是熟人。”
他心里掠过一丝顾虑——怕的是过分熟悉的面孔,譬如笺爱的母亲,或是林绍静。
门开了,外面站着的是顾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