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绍涛盯着他看了几秒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。
他转向笺爱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硬:“叫我来离婚,房子的事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笺爱从包里取出证件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房子归你。”
林绍涛怔住了:“……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一夜之间,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变故,竟愿意放弃那套曾执意保留的房屋。
笺爱语气坚决地重复道:“房子归你,趁我还没改变主意,现在就去办手续——你敢吗?”
林绍涛冷笑一声:“我有什么不敢?走吧。”
林凡站在原地没动:“你们忙,我在外面等。”
里面会发生什么,他都不愿再掺和。
只盼两人能顺利分开,往后他自己行事,也少了那份无形的负责感。
不到一小时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厅,手里各捏着一本暗红色的证件,神情竟都透出几分轻松。
林凡迎上前:“办妥了?”
笺爱扬起手中的离婚证,嘴角带着释然的笑意:“从今天起我自由了。
以后别再叫我嫂子,听着别扭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绍涛也舒展眉头:“往后还是朋友,见面不必像仇人。
你是待会儿回去收拾,还是找好住处再搬?”
笺爱瞥了林凡一眼,坦然说道:“这就回去取,不过几件衣服。
我打算先暂住林凡那儿。”
仿佛惊雷劈落,林凡顿时僵在原地——原来她在这儿等着自己。
林绍涛眼神骤然烧起火来,什么意思?刚离婚就搬进自己兄弟家,还敢说两人之前毫无瓜葛?
见形势不对,林凡急忙解释:“别多想,我和笺爱姐之间一直清清白白。”
可此时的林绍涛哪里肯信?种种痕迹早已指向二人关系不寻常,他不是傻子,怎会看不出端倪?
“好你个林凡,我拿你当兄弟,你倒早就对她动了心思?”
林绍涛压着怒意,“就这么急不可耐,不能等我们彻底了断?”
林凡有口难言。
急的哪是他?分明是笺爱。
“不必解释,”
林绍涛刚要开口,却被笺爱截断,“我和林凡确实没什么。
临时决定住他那儿,只是因为我无处可去。
朋友之中只有他是独居,借住几天有什么问题?请你别用自己那套想法揣测我们。”
说罢,她朝林凡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意外吗? ** 吗?
林凡简直想当场把她摁住教训一顿——太能闹了。
等回去,非得让她服软不可。
听了笺爱的解释,林绍涛的火气忽然熄了大半。
只要不是之前就有牵扯,往后他们若真走到一起,作为朋友他反而乐见其成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这大概就是所谓格局。
林绍涛伸手揽住林凡的肩:“你这家伙就爱搞突然袭击。
不过我提醒你,某位可不好伺候,想收留她,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笺爱的包直接砸在他身上:“少挑拨离间。
林凡不收留我,难道让我睡大街?”
“你可以回你母亲那儿。”
“我离婚的事还没告诉我妈。”
“行,随你便。”
林凡苦笑道:“我今天要是不答应,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吗?”
林绍涛摇头失笑,仿佛完全理解林凡的处境。
“那走吧,回去取东西。
今天你就搬去林凡那儿——以后我这兄弟可要吃苦头喽!”
笺爱白了他一眼,转身轻快地坐进林凡副驾。
车往香谢花语驶去。
路上林凡问:“你不会打算一直住我那儿吧?”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