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知回荡了多少次的念头再一次在心中提起。
要是叶公公不是太监该多好。
能留在这种男子身旁，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也能让人心满意足了。
只是她想着这些男女情事，楚明玉却并非如此。
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姓叶的，我想再和你比试一次！”
叶诚听到声音，停下动作，眼神淡淡扫了过去。
“公主又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？”
楚明玉咬了咬唇，怕叶诚又拿荀太妃的事情说事。
纠结片刻，她用这几天学会的侍女口吻道：“叶公公，我想再和您比试一次。”
叶诚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
看来再刁蛮任性的人也是会学会低头的嘛。
他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：“公主又觉得自己能赢了？”
楚明玉鼓起腮帮子：“这次我们不用步法，只比招式！上次是你耍诈，我又有些轻敌，这才输的！”
她说的倒也没错。
自己毕竟是青云门的真传弟子，怎么会连个小太监都不如。
不过上次她看到对方是个太监，心中轻视，后来被叶诚又搂又抱，有些失了分寸。
如今看来自己绝不会再输。
她想了想又补充道：“如果我赢了，剩下几天就不用当侍女了！”
叶诚问：“那你输了呢？”
楚明玉咬牙：“如果我输了，就认你当师父！”
叶诚挑眉。
心中快速分析利弊。
他对教徒弟没什么兴趣。
但经过几天相处，他发现楚明玉本性并不坏，甚至还颇有些江湖人的豪爽之气。
比起这朝堂之中的弯弯绕绕，这种人反而更对他的胃口。
更不用说慕容雪那老女人之所以让他帮这个忙，就是拿准了他不敢把公主怎么样。
若是能把太后的女儿收为徒弟，那太后知道后脸色一定很精彩。
当然他不会直接答应，而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我可不想平白收个徒弟，公主这算盘打得太精了，横竖都是你占便宜。”
楚明玉一愣，急忙解释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！如果你赢了，我认你当师父后，什么都听你的，端茶倒水、捶肩揉背，像个徒弟一样伺候你。”
她想了想又补充道：“这在青云门拜师时我都没做过！”
她身为公主，就算拜入青云门，也没人敢真把她当普通弟子对待。
叶诚心中偷笑。
果然是心思太浅，随便忽悠几句就上道了。
收个公主做徒弟，还能使唤她，听起来不错。
他笑道：“既然公主想拜师，本官就指点你一下好了。”
负手而立，示意楚明玉可以开始了。
见他摆出一副师父的样子，楚明玉心中怒火更盛。
拔出腰间佩剑，快步上前。
不过她也不傻，既然不知道叶诚真实实力，自然要先试探一下。
这一剑看着厉害，但其实只用了七成功力。
对于这种明显没有用力的把戏，叶诚连避都懒得避。
运起穿云指指力，轻轻点在了剑刃正中。
内力相交，上古正阳诀的雄厚内力直接吞噬了楚明玉的气劲。
剑刃如同撞上了铁壁，轰的一声，险些脱手。
楚明玉捂着酸麻的手，仓皇退了两步。
眼中满是疑惑。
叶诚修为明明比自己更低，但内力为何如此浑厚？
就算比起青云门的长老都要纯净不少。
可这怎么可能？
她从来就不是个容易服气的人。
当下收敛心神，再次持剑攻来。
手中长剑寒光闪烁，以精妙角度刺向叶诚。
但就在这时，一道急促破空声响起。
叶诚双脚动都没动，只是指尖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剑身，便直接让她的攻势偏到一旁。
下一秒，他的手指已抵在楚明玉咽喉前。
只一瞬间，便分出了胜负。
叶诚轻笑：“公主，你又输了。”
见她一动不动，叶诚干脆手指轻抬，勾起楚明玉下巴，让这张与太后极为相似的俏脸完全展露在他面前。
“现在，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父？”
楚明玉握剑的手微微发抖，眼中满是不解。
这次的挫败感比上次更让她难受。上次还能找些借口，可这次叶诚连动都没动，却还是输了，甚至没有一点反抗之力。
楚明玉眼圈发红。
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骄傲全是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