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轩摇摇头,将玉佩重新挂回腰间。
“罢了罢了,君子不夺人所好。叶公公,你去吧。”
这话说得潇洒,但他眼中那抹遗憾,却是谁都看得出来的。
眼见没什么活动,众人陆续告辞。
周郎中与几位刑部的官员交谈了几句,彼此告辞。随后便笑着走到叶诚面前。
“叶公公,今日雅集,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。改日若有空,不妨来老夫府上坐坐,咱们好好喝上几杯。”
他搂住叶诚,举止相当亲密。
今日叶诚给他留足了面子,又展现出了非凡的气魄,他自然要回报才行。
“周大人相邀,叶某荣幸之至。”
叶诚拱手应下。
随后顿了顿,看向方才那几位刑部官员离开的方向,问道:
“方才见周大人与那几位相谈甚欢,不知在聊什么有趣的事?”
周郎中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
“倒也不是什么趣事。是刑部最近在查一桩案子,兵部有几位季远山的旧部心腹,带着手下几十号人,突然脱离岗位,不知所踪。”
“不知叶公公是否识得季远山?”
叶诚心中一动。
季远山......那不是季雨兰的父亲吗!
事情涉及到了身边之人,他顿时提起了兴趣。
“我曾听过那位季大人的事迹,听说他现在入了狱,怎么?还有人为他办事?”
周郎中声音更低了:“失踪的那些人都是季大人一手提拔的,对季大人忠心耿耿。”
“季大人下狱后,他们四处奔走打点,却无门路。如今突然失踪......只怕是...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几个粗人兵丁,莫名消失,能是什么好事儿?
不是谋反,便是......
劫狱!
叶诚心头一凛。
季远山应该在刑部的大牢里关着,那地方可不是几十号人就能闯得进去的。
况且按照女帝的意思,以后找到机会便要释放对方、为其平反。
如果手下人闯进去救人,不论救人与否,那便是违背了京城法度,那女帝也保不住他。
不行,得想个法子阻止他们才行。
叶诚皱紧眉头,思索起来。
......
但京城茫茫,找个人又谈何容易?
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。
辞别周郎中,叶诚跟着翠微上了三楼。
雅室门开,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面而来。
室内陈设清雅,一道轻纱垂幔隔开了内外。
叶诚刚一坐定,纱幔之后,顿时点亮了几盏灯火。
一道曼妙身影缓缓起舞。
说实在的,作为穿越者见识过前世的无数娱乐,叶诚对这些歌舞并没有什么兴趣。
但他还是被这舞姿震撼到了。
身姿婀娜,动作妩媚却不轻佻,举手投足间,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情。
尽管隔着轻纱,看不清样貌,反而更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。
舞罢,那身影从纱幔后走出。
正是唐韵。
她今日未戴面纱,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容颜。
叶诚看得有些呆了。
好漂亮的姑娘!
眉眼如画,肌肤胜雪。
虽然样貌温柔,却有一种知性的美感。
叶诚不由地咽了咽口水。
唐韵声音轻柔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。
“叶公公,请坐。”
“公公方才那一曲,真是让唐韵大开眼界。”
唐韵亲手为他斟了杯茶。眼中流露出一抹好奇之色。
“如此琴技,不知师承哪位大家?”
“姑娘谬赞了。”
叶诚摇头。
“不过是叶某幼时胡乱琢磨出来的野路子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“胡乱琢磨?”
唐韵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乐理一道,哪怕有名师教导,也要花上数年苦功,才能学有所成。
叶诚的意思竟是他无师自通。
这种事,唐韵实在是不敢相信。
但叶诚似乎又没有骗她的理由。
能够弹奏古文琴的乐律大家,哪一个不是名门贵胄的座上之宾,若能得对方教导,叶诚也不至于入宫做个太监。
难道世间真有如此才子?
唐韵不由得感慨道:“公公可知,这古文琴的弹奏之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