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盘算着。
他回忆起科举流程。
各省初试通过者,都将进京参加接下来的会试。
按时间推算,有些离得近的举子,此刻恐怕已抵达京城。
他眼睛一亮,开口道:
“陛下,成绩尚未正式张榜公布,按理说考生们应在家乡等候消息。”
“但每年都有不少举子提前抵达京城,这事就有些不对劲了。”
“奴才以为,除了少数极度自负、坚信自己能中者外,恐怕剩下的......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就是那些早已知道成绩之人。”
楚临月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让朕去查那些提前进京的举子?”
“正是。”
叶诚点头道:“与其自上而下追查,打草惊蛇,不如从受益者身上摸清线索,再行抓捕也更容易。”
“他们初来京城,人生地不熟,防备心也弱,不正是最好的目标吗?”
楚临月觉得此法可行。
但随即皱起了眉头。
“此事需隐秘进行,你可有把握?需朕派多少人手?”
叶诚心里其实也在犯难。
这差事看似是查案,实则是捅马蜂窝。
若真一查到底,不知要得罪多少权贵。
他可还记得那日自己上朝时,京中高官个个有修为在身,哪一个也不是好惹的。
以自己如今这点修为,只怕是根本入不了那些人的眼。
虽然可以带着赵虎当护卫,但他那点水平也不能让自己安心。
他心中思索着。
目光一转,忽然落在御书房门口侍立的琴音身上。
转头,又看了看落在面前的女帝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躬身,试探着问道:
“陛下,此事机密,人多反而不便。奴才倒有一计......”
楚临月抬眼看他。
叶诚继续说道:“陛下久居深宫,就算情报再多,想必也有遗漏。”
“不知......陛下是否愿意换上便装,与臣一同出宫,去看一看这些提前到京的举子?您在身旁,奴才也能不担心办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