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次灭口之时,她也问过对方理由。
那时秦烈告诉她之所以灭口是因为林红袖勾结朝廷,甘做鹰犬。
可是如今......
她心中疑惑,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秦长老,您......您这么做有些不妥。她毕竟是圣女,您不是说她是罪人吗?一刀杀了不就好了,何必......”
“闭嘴!”秦烈转头瞪她:“这里轮不到你说话!”
冰冷的态度,再一次让许清河一怔。
她不知道的是秦烈觊觎她许久,只是碍于对方的实力和在百花盟中的地位,不敢用强。
但已经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女人。
如今见她衣衫不整,以为已经被其他人捷足先登。
态度自然大变。
他不再理会许清河,再次向林红袖逼近。
林红袖握剑的手在颤抖。
她不怕死,但她不想受辱。
剑尖抵着咽喉,眼中划过一抹不甘。
叶公公,我恐怕等不到你回来了。
......
皇宫,御书房。
虽然夜色已深,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。
楚临月还没休息,穿着一身宽松的明黄色常服,靠在椅背上批阅着奏折。
长发随意披散在雪白的脖颈上,多了几分慵懒的味道。
“陛下,叶诚求见。”琴音轻声禀报道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叶诚走进御书房,躬身行礼道:“奴才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楚临月放下手中的笔,抬眼看他:“这么晚来,是朕要你办的事情有结果了?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叶诚吹捧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报,双手奉上:“臣已清剿百花盟在京城的两处主要据点,醉月阁与留香阁。共抓获百花盟成员三十七人,击毙二十一人,缴获物资若干。这是详细奏报。”
琴音接过奏报,转呈给女帝。
楚临月展开细看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奏报写得条理清晰。
先是行动概述,接着是战果列表,然后是缴获物资清单,最后甚至写明了下一步的计划。
没有文绉绉的辞藻,词句干练,一目了然。
她越看越满意,眼中闪过赞许之色。
“办得不错。”
楚临月放下奏报,看向叶诚:“这奏报写得也好,条理清晰,一目了然。比那些文臣堆砌辞藻的奏章强了不知多少。”
叶诚心中暗笑。
这可是前世写工作报告的格式,他不知被领导逼着写了多少份。
和朝中文官的那些废话相比,能不好用吗?
嘴上却谦逊道:“陛下过奖了,这都是臣分内之事。”
“少说这些场面话。”
楚临月摆了摆手:“暗察司的选址定了吗?”
“定了。”
叶诚报出那处偏僻院落的位置。
“奴才以为暗察司刚刚成立,不应太过张扬。原址也应该隐蔽一些,以免引得太后等人的重视。”
楚临月略一思索,点头道:“你的想法确实周全。那地方朕知道,的确合适。”
叶诚刚想松一口气,却听到女帝继续说道:“琴音,你跟叶诚去一趟,熟悉熟悉路径。以后若有紧急情况,也好直接去找他。”
叶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坏了!
林红袖和季雨兰还在那院子里呢!琴音要是过去看见,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。
他现在身在这里,连回去报信都做不到。
只能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陛下,这......不必麻烦琴音姑娘了吧?臣那里还没有收拾过,乱糟糟的,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目......”
“怎么?”楚临月抬眼看他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你那地方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“没、没有!”叶诚连忙否认道:“只是......夜深了,琴音姑娘奔波一天,也该休息了。”
琴音却淡淡道:“为陛下办事,不累。”
楚临月一锤定音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琴音,你随叶诚去认认路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听得叶诚在心中暗骂。
不过他也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。
女帝并没有怀疑什么,但毕竟自己刚刚升官,总归还是要确认一下。
要是自己执意拒绝,反而会引人多想。
只能暗暗叫苦,答应了下来。
......
两人出了御书房,在夜色中穿行。
琴音话很少,只是默默跟在叶诚身后。
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