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光还是有的。
刚才那一掌气力浑厚,隐而不发。
显然不是寻常人能使得出来的。
没想到这位叶公公的武道修为也这么强。
她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。
能在青楼里从容布局,展现诗才,设计谢文渊,又随手击败百花盟长老。
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然如此文武双全。
可这样一个人怎么沦落到进宫当太监呢?
她正疑惑着,一旁的红姑却悄悄拉了拉季雨兰的袖子。
压低声音道:“雨兰姑娘,这位叶公公的本事你也看到了。他能从谢文渊手里救下你,又能一掌击败百花盟长老,绝非寻常太监。”
“你好好跟着他,说不定......你父亲的案子,真有平反的希望。”
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,也让季雨兰眼眶泛红。
点了点头,感激道:“红姑,这一年来谢谢你了,若不是你和老板护着我,我恐怕早就......”
她一边说着,想起心中的委屈,声音不由得哽咽起来。
成为花魁,在外人看来是沦落风尘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已是她能走的最好的一条路。
父亲季长空入狱后,她也曾被送入教坊司中,见到了那里的门道。
身为官妓,教坊司中的女子们日日接客,毫无尊严。
往往用不了几年,便会香消玉殒。
若不是醉月楼的老板动用人脉,还花了大量银钱,教坊司也不会放她出来。
相较起来,花魁虽也是青楼女子,但地位终究不同。
能竞拍花魁的都是权贵,不在乎院子里多养一个人。
虽然她们不能被收为小妾,名义上还是青楼的贱妓。
但也正巧不算违背了朝廷法度。
这总比在教坊司里强得多。
“老板为了让我成花魁,花了不知多少银子打点。”
季雨兰抹了抹眼泪:“这份恩情,雨兰没齿难忘。”
红姑拍了拍她的手背,也红了眼眶:“傻姑娘,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。当年若不是你家帮忙,我们醉月楼早就被拆了,又哪里活得到今天?”
“如今你落了难,我们又怎能不帮。”
两人说着,都抹起了眼泪。
叶诚坐在一旁喝茶,看似悠闲,实则把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中。
他心中暗叹一声。
却并没有接话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后,赵虎带着人从密室出来了。
他快步走到叶诚面前,抱拳行礼:“叶公公,已经查抄完毕。共搜得现银一百二十七两,武功秘籍十三本,各类丹药五瓶,还有一些零散暗器和毒药。”
“悉数记录在册,叶公公过目。”
叶诚挑了挑眉。
顿时觉得有些奇怪。
他刚才在密室里看到的秘籍就不止十三本,就算是入眼之类的零散银钱,只怕也不止这个数字。
难不成这赵副统领,在自己面前还要玩这种把戏?
赵虎见叶诚神色,顿时觉得有些不解。
偷偷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公公,您那一份属下已经让人包好了,晚些时候直接送到您府上。”
叶诚一愣,却没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看到他疑惑的神情。赵虎这才反应过来不对。
叶公公应该是第一次干这种“抄家”
的事,不懂规矩。
怪不得一副错愕的表情。
赵虎嘿嘿一笑,声音压得更低:“公公,咱们内廷侍卫司负责后宫安防,俸禄就那么点,平日里也没什么油水。出来抓这种江湖匪类,自然得想办法填填口袋。”
他说着挤了挤眼睛。
“反正百花盟又不可能跳出来说他们藏了多少东西。多出来的这些盈余,自然都是咱们的。按以往的规矩,是领头拿五成,剩下的弟兄们分。”
“不过如今您要成立暗卫司,规矩自然应该由您来定。等晚上您先挑便是。”
说着,他朝身后一挥手。
一名侍卫便端着一个木盘走过来,掀开盖在上面的布。
里面是摆得整整齐齐的银钱和金条,放眼望去,便有上千两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堆秘籍和疗伤丹药之类的,一个个被装入了包裹之中。
叶诚看着盘子,哑然失笑。
好家伙,明面上报一百多两,暗地里自己拿一千多两?
我勒个去,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。
怪不得国库亏空成这样,他们一个内廷侍卫司都敢这么贪,刑部还不一定要贪成什么样子。
不过......他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