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倒没什么区别。
看来,那位季侍郎是忠于女帝,挡了摄政王的计划,才被处理。
这个忙他倒是可以帮。
比起摄政王,他当然更希望女帝坐稳皇位。
女帝现在人手太少,若能捞出一个兵部侍郎,倒也不错。
只是现在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,总得回去问问楚临月才行。
这样想着,他看向季雨兰:“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?就当个侍女,平日伺候我起居即可。不然留在这里,按照京城法度,也要被再次出售,反而麻烦。”
“你父亲的事,我会想办法,至少能帮你问问陛下。”
季雨兰一惊。
她没想到叶诚会跟自己说这些。
自己现在只是一件货物,对方买下,就算要做什么,她都无法反抗。
但对方不仅没有用强,竟然还要帮自己营救父亲。
这叶公公实在是位正人君子。
她心中无比感动,跪倒在地,磕头致谢道:“多谢公公!家父入狱后,以前的好友都不敢沾这浑水。能出言帮忙的,只有您一人......”
说着,她声音哽咽起来。
“奴家既是公公拍下的花魁,自当从命。”
“只是奴家没干过什么活,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,还请公公见谅。”
“若公公真能救出家父......”
她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奴家这条命便是您的,任您差遣。”
叶诚笑了笑:“不必那么紧张,我要你的命干嘛?”
看着季雨兰那哭花了的双眼,他莫名有些意动。
自己明明只是想来买花魁,怎么又当了一回好人?
果然,我就是那风流倜傥贵公子,诚实可靠小郎君,到哪里都和这些绝色美女拉扯不清......
他颇为臭屁地在心中感慨了一句,正要带人离开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不、不好了!”
红姑皱起眉头:“怎么回事?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
小厮喘着粗气,看了一眼叶诚,咬咬牙,还是说道:“前几日进宫办事的那位许长老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