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渊被几个侍卫死死拦住,心中实在焦急。
也顾不上许多,一边叫骂一边朝着内侧推搡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敢不让我进去!小心我让你们在京城活不下去!”
他话说得嚣张,却全然没发现,公主府的侍卫长已经快步走上前来。
隔空运起内力,一掌拍出。
一股无形气劲涌出,直接将谢文渊震飞出去。
一个跟头摔在身后的墙上,疼得哇哇乱叫。
“谢少爷,你这举动,不太合适吧?”
侍卫长冷冷说道,眼中闪过一抹厌恶。
他从公主年幼时便担任护卫一职,多年以来,可以说是看着公主长大的。
早已将公主视若亲生女儿一般。
如今看到这小子一脸跳脚想要迎娶的样子,早已怒不可遏。
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真想直接将其击杀。
谢文渊却不知对方心里是如何想的。
揉着屁股爬了起来,只觉得又痛又怒,爬起身来吼道:“你敢打我?!”
他回头招呼手下:“你们这帮废物还看着干什么?给我把他拿下。”
他说得霸气。
但几个手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却没人敢动。
等了半天,才有人小声劝道:“少爷,您别冲动,这事儿咱们不占理。”
“而且人家说得没错。您要是冲撞了公主的房间,那过错可就大了!到时候就算不入大狱,回去也会被老爷禁足的。”
听完几个手下的话,谢文渊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的确,自己确实是被急躁冲昏了头。
毕竟,谁能想到,公主竟然会跑到醉月阁这种地方来听诗。
而自己偶然得到的那首佳作,竟然和对方所写一模一样。
几件事堆在一起,让他脑袋有些发昏,这才险些失控。
谢文渊咬紧牙关,稍稍冷静了下来。
但他知道今日若是一走了之,自己和公主的事情也就算是完了。
拍了拍衣服,堆起一脸笑容,走上前拱手说道:“几位大人,我刚才一时失了分寸,多有冒犯,还望见谅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公主误会了我的本意罢了。”
他一边说话却刻意提高了声音,想让包间中的人也能听见。
“我谢文渊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有目共睹。今日来醉月阁,也不过是听说了那花魁雨兰姑娘的身世,十分感慨,想要帮其赎身,免受些苦罢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绝无他意,还望公主不要误会在下才是。”
“那首诗也是我偶然得到,本想着自己作诗参与竞拍,但此事毕竟关乎他人的一辈子,这才享用这首佳作,稳定局势,没成想,却和公主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“实在是太巧了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偷偷向包间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希望公主能出来看他一眼。
但门纹丝不动。
谢文渊咬了咬牙,快步走到侍卫长身旁。
压低声音,露出一脸讨好的笑意。
“大人,您也知道我和公主的关系......只盼您让我进去,向公主解释几句,以免坏了和气。”
“万一好事作罢,到时候咱们彼此都不好看......”
侍卫长冷冷看着面前的纨绔子弟,眼中的杀意渐浓。
强压怒气,打断道:“谢公子,不必再说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名声,这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至于公主殿下婚配未定,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你要是敢胡说,坏了公主的名声,我可要把你送至刑部去了。”
谢文渊脸色一白,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自己和公主的事情,虽然在京中传播已久。
但圣旨未下,谁也不敢当众乱说。
若是有人较真儿,单是刚才这几句话就足够参他父亲一本了。
他连忙摆手说道:“不不不,你们误会了,在下只是想......”
侍卫长再次打断道:“也请公子不要误会。我家主子今日并未前来,只是我们几个下人自己过来看看热闹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运起内力,声音如钟鸣一般响彻整座大厅。
“无凭无据,若是有人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......”
话音未落,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从他身上散开,瞬间便笼罩整个大厅。
那些纨绔子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一个个被震得双腿打颤,脸色发白。
侍卫长满意一笑:“若有人毁公主声誉,休怪我等以国法论处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包间,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