紊乱,许清河光洁的额角渗出一层冷汗。
衣物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身曲线。
瘫倒在床上,脚趾微微绷紧。
她只能咬住牙关,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。
可下一秒,荀贵妃就叹着气走了回来。
开口道:“你果然还有这些老毛病,怎么,又想撑过去?”
许清河暗道一声不好,抬头便撞见了荀贵妃脸上的坏笑。
看着她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箱,摆在了桌上。
从中取出的物件,更是让她脸颊涨红。
顶着难受呵斥道:“你快出去,一点小伤罢了,我自己能顶过去。,用不着这样。”
“嘿嘿。”
荀贵妃并没有回应,只是自顾自地拿起手中光滑的木棍,缓缓靠近。
口中叹息道:“你这老毛病都多少年了,本来随便找个男人就能根治,可你偏偏看不上他们,只能自己撑着。”
“如今可是在深宫之中,你要是犯了病,几个月内无法行动,不是给我添麻烦吗?”
“你就别反抗了。”
她嘴上说得深明大义,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住,
伸手便按抓住了许清河的腰带。
......
许久过后,
房中那此起彼伏的声响逐渐弱了下去。
许清河衣衫凌乱,靠在床边微微喘息。
脸上竟有了几分羞怒。
“你这家伙,明明已经是贵妃,可还是如此不正经!”
“下次记得说谢谢。”
荀贵妃擦拭了一下手上的物件,挑了挑眉。
“待会儿我叫人把换的衣服放在门外,你就在这偏殿中休息吧。”
“可别出去乱走,不然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......
内务府。
叶诚揣着丹药和令牌走进值房。
“哟,叶公公来了呀,咱家正想找个机会去拜会您一下呢。”
管事的李公公看见叶诚,急忙笑着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