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侥幸。
“小公公......”
她柔声开口,声音带着哽咽,“今夜之事若是报出去,我只怕是死定了!还请您帮我说说好话,若我能逃过这一劫,任您处置也无妨。”
说着,她缓缓起身,薄纱外衣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
身子微微前倾,就要冲着叶诚靠上前来。
叶诚被她肉麻得打了个哆嗦。
后退两步,避开了对方的怀抱。
他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只是来到这后宫之后,所见的女子个个绝色。
哪怕是太后身边傻乎乎的那个春桃,也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这等庸脂俗粉,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。
况且自己这具身体,说一句貌似潘安也毫不为过。
真要和对方发生点什么,也是对面占了便宜。
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。
见对方还要纠缠,他猛地一瞪眼睛,一脚踏在地面上。
地面所铺的砖石之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裂缝。
这一手直接将刘太妃吓得浑身一颤。
缩回床内,再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叶诚这才松了口气。
冷冷道:“不想死,就安静的坐着,只要不乱搞,也许还有一条生路。”
见对方吓得连连点头,他也不再多说,径直走到门前。
找了处干净地面盘膝坐下,闭目运功。
意沉丹田,引动着真气在体内缓缓流淌。
他的心神渐渐安宁下来。
这才开始回忆起方才同李全交手的每一个瞬间。
进入宫中之后,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生死搏杀。
而李全修习的功法虽然远不及自己,但毕竟修为在那里摆着。
两人之间的实力也算是相差不大。
这种交手自然让他受益良多。
叶诚一边回忆,一边总结着经验。
却突然发现了一件奇异之事。
与李全一战后,丹田中那股凝实的真气竟自行循环起来。
真气流转之间,将李全打入自己身体的那些驳杂内力一一淬炼、提纯。
这老太监的功法属阴寒。
若寻常人被击中,本应极其难受,浑身痛苦。
但一入自己体内后,却被他的真气生生磨碎、炼化。
化为了精纯能量,融入自身。
更妙的是,原本因强行修炼残卷而微损的经脉。
在这股真气冲刷下,反而变得更加坚韧。
甚至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。
叶诚不由得感慨一声。
这上古秘术实在厉害。
战斗之后的收获甚至比他修炼还要快上一丝。
怪不得如此霸道。
只是可惜,这种秘宝只有半本。
叶诚顿时觉得有些可惜起来。
太后宫里的那小太监能捡到如此秘法,也算是有些机缘了。
等到此事了结,得去问问他是从哪里捡到的。
万一后半册也在宫中,那自己一定要搞到手才行。
......
同一时间,皇帝的寝宫之中。
李全被封住穴道,跪倒在地。
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。
密室阴暗,只有案前一盏烛火在摇曳。
楚临月已经梳洗完毕,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装扮。
端坐案后,面色冰冷。
“李全,你可知罪!”
李全猛地打了个哆嗦,赶忙拜倒在地:“奴才知罪!奴才知罪。”
“求陛下明鉴,奴才只是被那妖妇蒙蔽,一时失了神罢了,奴才是个阉人,怎么可能去做些苟且之事......”
“放肆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楚临月打断。
“这深宫之中,太监和宫女对食,也并非罕见。”
“朕看你在宫中当差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若是一些常事,便不会计较。”
“但私通先帝妃嫔,这可是有损我大楚皇室的颜面,依律应当凌迟。你竟还敢推脱。”
“陛下饶命啊!”
李全更加恐惧,砰砰磕头,额头都渗出了血迹。
“奴才愿献出全部家财,只求陛下饶奴才一命!”
楚临月抬眼。
“你以为凭你那点家财,又抵得了你的罪?”
她的声音依然平淡,一股无形的气息压了上去,顿时让李全扑倒在地,难以起身。
但李全毕竟是宫中老人,察言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