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打压太子。仿佛江山已是他的掌中之物一样。”
“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,哀家可是记忆犹新。”
他看向叶诚笑道:“你猜后来怎么样?”
“太子虽死,可先帝一道遗旨,直接定了现在的这位陛下登基。你是没瞧见,楚恒当时那张脸又青又白,好笑极了。”
叶诚跟着笑了两声,暗道一声猜对了。
没猜错的话,原来那位太子应当就是太后娘娘扶持的对象。
原来太后和摄政王的梁子是在那时就结下了。
看来太后也是知道了皇帝今日在朝堂上吃瘪一事,这才心情不畅。
比起仇怨不深的皇帝,还是结怨多年的摄政王上位更让他难受。
果然还没等叶诚接话,慕容雪便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:“能看到那家伙吃瘪,哀家这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。”
随着他的动作,本就松散的纱衣又滑落了几分,露出了精致如玉的锁骨和一抹圆润。
叶诚站在一边,正看得清清楚楚,不由得又是一阵火气上涌。
这太后也真是的。
难道就因为老公没了,就天天穿得这么随性?
这谁受得了啊?
慕容雪似乎对他的视线毫无所觉,或者说根本不在意。
随口让他退下,看着叶成的身影渐渐走远,这才低声道:“春桃,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?”
一旁的春桃走上前来,认真地想了想:“回禀太后娘娘,这家伙不太老实,刚才房里还藏了个和他对食的宫女,但想必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背叛您。”
“您猜他是武者,奴婢觉得也不太可能。”
“若真是武道中人,那早在净身时便会被人发现,登记在册,怎么可能混得进宫里?”
慕容雪揉了揉眼眶,眼中带上了一抹狐疑:“说是这么说,可这一切却有点太过顺利,让人不得不防。”
“今晚你去找他,试探一下,看他到底有没有修为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