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弄戏子,那些个风流韵事他都做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韶阳郡主还是有些不相信。
舒悦郡主忙说:“别说那等下贱坯子了,贺世子从前还调戏过程家大小姐呢,程家大小姐差一点就成了他的嫂子,他都敢调戏。”
韶阳郡主的脸黑成了锅底。
舒悦郡主忙劝:“但勋贵之家,这种事情实在是常见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贺世子如今都改好了。”
“改好了,可那外室还是在,三个孩子也是实打实的!”韶阳郡主的眼里仿佛喷了火。
她咬牙切齿:“弄死一个裴婉辞,又来了外头的女人和孩子!”
舒悦郡主说道:“韶阳不必与外头的女人较劲,那种人上不得台面,国公府那般家室,肯定不会容许外头女人进府的,她连个妾都不算呢。”
又道:“你的人也说了,那女人生得普通,估摸着就是一味顺从,这才引得贺世子多看她两眼。”
韶阳郡主冷笑连连:“贱人就是这样,她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动我看上的男人,只怪她命短!”
这意思是,要将那母子三人尽数弄死。
舒悦郡主吓一跳,实在惴惴不安,踌躇片刻才开口。
“韶阳,我觉得此事不妥。你想啊,贺瑾珩刚死了未婚妻,心情已经很差了,若是再失去外室与孩子,他哪里能接受?万一有个好歹,可怎么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