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那是我心爱之人。”贺瑾珩的话掷地有声。
秦氏更崩溃了:“为什么?贺瑾珩你是我的儿子,我已经经历过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,若不是有你在,我差点都要熬不过去了,现在,你还要让我再来一次?”
虽然咄咄逼人,可她脸上的绝望,还是触动了贺瑾珩。
贺瑾珩没有说话。
秦氏捂着脸哭泣:“为什么……你这般不孝?若是裴婉辞还活着,能替贺家开枝散叶,你怎么着我都没有二话,不喜欢旁人,守着她一人过日子,我也没有意见,可是……”
她放下手,目光狠狠看着贺瑾珩:“可她死了,她已经死了,你必须娶别人!”
“她没死!”贺瑾珩握紧拳头,“母亲,婉辞没死,她是我的妻,是你的儿媳,除了她,儿子心中容不下任何人!”
“她已经死了!”秦氏大声喊着,“死透了,只剩一具白骨了。贺瑾珩,你若是不听我的,也不必让我操持什么葬仪了,你给我操持葬仪吧!”
哪怕从前她情绪崩溃,也甚少在儿子这般疯狂。
但这一次,她实在忍不住了,又哭又闹嚎啕大哭。
贺瑾珩站在那儿,脑子里是嗡嗡的。他如何不知自己的话,对于母亲来说是剜心之语。
可现在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精力,去思考自己的话语,对旁人的刺激与打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