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缓了缓之后,跑去将皇家族谱翻了个遍,跑去勤政殿找皇上。
“皇上,臣妾最近噩梦连连心有不安,查过之后方知,太子的婚期与宗帝忌日相隔不足三日,实在冲突……”
皇上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,轻哼一声。
“是阿煜,还是裴氏女。”
皇后心中惴惴,不敢再找借口:“阿煜与本宫说,他朝政实在忙碌抽不开身。”
“是吗?”
皇上淡淡看着她,没有言语也不叫起。
皇后一直跪在那儿,直到夜深,才有内侍过来,让人抬着皇后回去。
“真是冤孽!”
皇后疲惫至极,让宫娥给她揉腿。
“也不知皇上会不会答应。”
若不答应,恐怕明日要继续去跪。
皇后长长叹了口气。
第二日钟贵妃得了消息,早早过来,亲自给皇后上药。
满脸的不高兴:“娘娘怎能由着太子殿下胡来?圣旨都下了,他要改日子就改日子,拿圣旨当儿戏不成?”
皇后揉揉眉心:“昨日皇上虽然没有发话,但本宫觉得似有松动。今日本宫再去求一求。”
钟贵妃眼睛重重一跳:“娘娘还要去跪?”
“不跪怎么办?拿毕竟是本宫的儿子啊。”
不过皇后没有去跪,皇上直接下令,让皇后禁足,合宫事宜由钟贵妃暂时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