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显。
这样的沉稳显然取悦了皇后,她放下茶盏说:“语嫣丫头端庄持重,本宫最是看重你这一点,往后你入主东宫,替本宫照料太子,本宫也能放心。”
裴语嫣起身行礼:“皇后娘娘谬赞,但在其位司其职,民女定不会负娘娘所望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本宫很安慰。”皇后轻叹一声,“本宫也是这么过来的,你要明白,明面上后宫就像是更大一点的后宅,但实则并不一样。”
她饮了一口茶,一句话要停顿许久,才肯说下一句。
“比如本宫与圣上,虽然是夫妻,更多的则是君臣。”
裴语嫣半蹲着行礼,但皇后没有叫起,她不能起来。
心中也清楚,皇后这是敲打她呢。
皇后继续说:“这后宫的女子,比普通女子更要恪守本分,尤其需要大度。皇上乃天龙,身上之责关系着江山社稷,而后宫……延绵子嗣也是皇上职责中的一样。”
慢悠悠的说话,似是要将自己心中的苦楚,掰开揉碎了讲给裴语嫣听。
若裴语嫣此刻并非半蹲着,这样苦心孤诣的劝说,倒也没什么。
裴婉辞有些着急,见到姐姐的摇摇欲坠,她再也忍不住,起身跪在殿内:“娘娘所言甚是,姐姐一向恪守成规,谨言慎行不曾有半点差池。而且姐姐心系太子殿下,不论太子殿下身处何处,她都体贴入微。民女记得,皇后娘娘曾夸赞姐姐,说她是贵女的表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