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少时在那边长大,有与之交好的族兄等,难得回去一趟,估摸着联络感情误了归来的时辰,莫要担心。”
裴婉辞一愣,问道:“瑾珩并非京都长大?”
“是啊,他九岁才回来。”秦氏和蔼笑着,解释说,“我生了他之后身体一直不好,恰逢他祖父过世,祖母归乡就把他带回去了。一直到他祖母过世,才将他接回来。”
裴婉辞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,想来贺州有诸多他少时的玩伴。”
“是呀,所以你也不用担心。我让人跟他一起去,前阵子来了信,说他一切都好。”
裴婉辞不再问,心中诧异更浓。
若贺瑾珩是与少时玩伴联络感情,所以才耽搁了归京时辰,怎的没有给京都写信?哪怕不曾给她写信,也该给秦氏写信才是。
信件被耽搁,断没有耽搁了贺瑾珩的信,而没耽搁身边之人信的道理。
怎么秦氏看起来,像是与她儿子关系并不紧密,没有书信往来的样子?
裴婉辞到了晚上才收到贺瑾珩的信。
信中很是简短,能看出来写得仓促,是说他遇到一些杂事需要处理,只能在年前赶回来。
而且这封信,是十日之前就写好寄出,途中遇到大雪耽搁行程,才迟迟没有到她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