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个普通女人,与贺家并没有什么关系的,肯定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。
但这女人知道,也知道她夫君,是贺瑾珩的人。
裴婉辞没有再问,等里正来了,将事情调查清楚,的确是几名闲汉的过错。
这几名闲汉,是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之徒,在京郊这样的富庶之地,他们都过得捉襟见肘,连媳妇都娶不起。
女子恰好到这里来讨营生,接了附近一家的浆洗活计,被这几个闲汉瞧上了。
虽说女子狼狈,几乎没有半分女人的味道,可她是个实打实的女人,且没有家人护着,还有个小崽子是拖累。
闲汉们合计一通,就找了借口想要轻薄女子。
没曾想着女子是个烈性的,抱着儿子就跑了。
寒冬腊月没什么人,本以为女子跑不出他们的手掌心,哪知道竟然撞见贵人的车驾,贵人们竟然还愿意替女人撑腰。
闲汉们被抓去官府,裴婉辞则让女子上车。
女子这才将自己的事情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“草民姓包,相公姓邓。今日多谢贵人出手帮忙,还请贵人帮人帮到底,告知世子爷一声……草民实在是……没有法子了。”
裴婉辞也不多问,到了大理寺外,请人通传,只说是夫家姓邓的包姓女人,抱着孩子来求帮忙。
不过一刻钟,贺瑾珩就匆匆走出来,第一眼看到裴婉辞,立刻脱下自己的外氅,上前来给裴婉辞披上。
“天寒地冻,怎的不多穿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