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圣上,臣无能。此次大捷功劳最大的是和玉公主,她不惜以身试险,诱导漠北将士,还借机砍了漠北将军的头颅。功劳并非臣的,而是公主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提及裴月珠,皇上并不是很上心。
他原就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儿,也不承认是她的血脉。
但如今人死了,他赏一赏也无妨。
“朕自会赏她,你只管说你想要的。”
裴瀚尧答:“臣斗胆,想求圣上将和玉公主,从皇家玉牒除名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裴瀚尧头抵着大殿的地面,似乎能听到朝臣们不理解的声音,但他耳畔一直都响着裴月珠死前的呢喃。
她说:我不想当公主,我想当你的妹妹。
他说:“公主殿下与臣置气,抢在臣之先砍下敌将头颅,胆识过人。她临终遗愿想做裴家女,做臣的妹妹,臣……”
裴瀚尧眼角落泪,哽咽不能自抑。
“臣,想要带妹妹回家……”
皇上没有说话,良久才看向裴同烽:“裴爱卿,你以为如何?”
裴同烽跪地磕头说:“圣上,和玉公主原本就是裴家血脉,她听信废妃胡言,误以为自己是皇家血脉。临终前能有此感悟,定然是她心中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世。臣斗胆,请求圣上准公主殿下回归裴家,臣愿将其认作亲女,重新记在裴家宗祠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