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震惊转为浓郁的恨,她问:“姨母不肯见我?为什么?她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生女儿,就是这么当的吗?”
“表小姐!”大妈妈也恨气愤,“夫人为了表小姐做的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!”夏锦蓉癫狂了,“她若真的疼我,就不该选那个奸猾的贱女人裴婉辞做儿媳,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应该是我,是我!”
“她这么对我,对得起我母亲吗?她就不怕我母亲,会在梦里来质问她吗?”
这样字字珠玑的话,秦氏那样柔弱的人听了,哪里承受得住?
大妈妈很生气,想要说话的时候,门被打开来。
贺国公肃然一张脸,冷冷地说:“将她的嘴巴堵上。”
夏锦蓉说不出话来。
贺国公打量她:“可惜了你姨母对你的喜爱。”
又对大妈妈说:“你们夫人要送她什么我都不在意,但只一点,等她走后,任何关于她的只字片语,都不可以传到夫人耳朵里,知道吗?”
大妈妈迟疑问:“国公爷,今日之事……”
一贯亲和的贺国公冷冽看向她,吓得她一个激灵。
“国公爷放心,奴婢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夏锦蓉离开了京都,秦氏依旧担心,问过大妈妈几回。
大妈妈只是微笑。
“夫人,表小姐知道事已至此,还能做什么呢?”
“表小姐没有给您来信,她是知道自己做错了,没有颜面再找您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