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人说梦,咱们的护国大元帅还活着,他一定能打胜仗。”
也有人不容乐观。
“可是如今,咱们大周士兵不够,听说粮草也不够。”
“而且护国元帅这么多年未曾上战场了,真的行吗?”
其他人说。
“你们也是见过的,侯府世子,还有什么大人家的蔡千金,在各处募捐了不少钱,听说采买粮食往那边送呢。”
“而且护国元帅一定宝刀未老,再说了,听闻卫大将军没事,已经获救了。”
“两位大将军坐镇,咱们怎么可能输。”
百姓们都兴致勃勃,朝堂上官员的脸色则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有人问裴同烽:“次辅大人,此事你怎么看?”
裴同烽眼皮子都没抬:“不怎么看。”
那人又问:“下官记得次辅大人主和,如今廖元帅却让战事起,情况不容乐观啊。”
裴同烽说:“北地来报,使臣黎大人去了漠北就被杀了。如此廖元帅除了应战还能如何?”
“可……廖元帅可以静观其变,等待京都旨意。”
裴同烽看向他冷笑连连:“我大周谈和原本就是被迫之举,如今代表君主的使臣被砍了头,大人竟然还觉得应当静观其变?如何静观其变?干脆大人去请圣上,把皇位让给漠北大王可好?”
他在朝中一贯温和,除了宫变那日,几乎不曾与任何人说过重话。
今日这话不仅沉重,还很有些大逆不道,吓得那位官员直接跪下来,冲着勤政殿磕头告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