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至于底下那队轻骑……
卫绍心中升起一股怒气:“肯定是杜毅!”
“如此不听本将的话,我让他驻守等待朝廷派将军过来。”
“他应该是等到了将军,却私自带兵过来,他简直,不要命了!”
轻骑根本入不了城,分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。
二十余人的小队,漠北看到了,甚至不愿意多看两眼,放任小队过来。
而漠北大军也在往前靠。
只要他卫绍敢开城门,他们就敢攻打进来。
卫绍猛得抬起头,大声说:“众将听令!随我出城应战!”
副将一愣:“将军?”
卫绍冷笑说:“左右是个死,朝中是战是降我不知道,但今日,我卫绍殊死一战!”
下了城楼,七百余卫家军整装待发。
就在这时候,平桥镇一名妇人走过来。
这是荣陵城知府的夫人罗氏,当初就是她带着诸位老弱妇孺,在荣陵城周围垦荒,是希冀来年的顺遂。
罗氏脱下自己红色的外衣,将其剪成布条,大声说:“卫将军,请允许我们与你们同进退。”
她将布条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,剩下的分给其他人。
“我们虽为妇人,但也不愿意坐在这里等死。”
“哪怕我们十人只能杀一敌,哪怕我们只能给你们提供一点点帮助,让你们能多砍一个敌人的头颅,都是赚了!”
罗氏坚韧地站在卫绍面前。
而她身后的百姓们,都纷纷寻出红色的衣裳布匹,剪成条缠绕在臂膀上:“对,我们不愿意坐着等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