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她交情不深,接触过几回,只知是个体面人。”
体面是真的,不然舒悦郡主的日子,恐怕不会有现在这么好过。也不可能把继母对她不好的话,挂在嘴边了。
韩倩如又说:“连郡王姬妾多,子嗣也多,嫡出的除了舒悦之外,还有王妃所出的一双儿女,舒悦的妹妹如今也十三了。”
裴婉辞若有所思。
到了连郡王府,连郡王妃知道她们的来意,并没有拒绝,只是对着韩倩如诉苦。
“夫人也是知道我们王府,虽然是皇家宗室,但王爷没有实职,府内进项不算多,手头银钱,也不算丰富。”
她拿了一千两银子出来。
“是我的体己银子,国难当前,我心中清楚,断不是那种什么都不顾的人。”
普通的夫人也要拿个一两千两,这是王府,连郡王妃只拿一千两,实在有点少。
但裴婉辞已经笑开了:“王妃果真大义,婉辞从前不曾得见王妃,见得多的是舒悦郡主。但能感觉到王府家风严谨,王妃教女有方。”
连郡王妃迟疑着,打量着裴婉辞,想从她脸上看是否阴阳怪气。
毕竟舒悦的性子,连郡王妃如何不知道呢?
她不是没闹过,但连郡王只一句:她一个失了生母的孩子,你同她计较做什么?
每每到这时候,连郡王妃是后悔,当初王爷与先王妃闹的时候,她就不该静观其变,应该阻止王爷休妻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