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阵,若卫将军不应,他们……”
裴瀚尧气到:“我大周铁骑竟然怕他们?杜毅你怎么回事,由着你们将军胡来?”
杜毅摇头:“卫将军不是胡来,我们中计了。元帅,您镇守北地多年,知道平桥镇关口易守难攻,若漠北来袭,通常会选择从荣陵城西北与东北两个方向的县城攻打,而不会从最难的平桥镇关口攻打。”
廖锋对荣陵城的地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一路上也与裴瀚尧分析过种种情况,听到这里,他立刻就懂了。
“是有人将卫家军的布防告诉了漠北将军,才导致你们这场战役的失败。”
“是。”杜毅语气艰难。
裴瀚尧听着他们的对话,慢慢也明白过来。
他猛然想起在家时,太子殿下与兄长说的话,兄长就推测卫家军内有了细作。
廖锋问:“可查出何人所为?”
杜毅摇头。
廖锋闭上眼良久才说:“虽说布防图被盗,但平桥镇离得荣陵城近百里,这中间又有许多关卡。卫绍该当机立断,后撤五十里放弃平桥镇……”
交战之地的小镇,哪怕有百姓居住也不会太多。
杜毅起身跪下:“元帅,是属下等未能规劝卫将军,但卫将军他……”
廖锋扬手不让他继续说,只道:“作为将军,卫绍错了,但本帅并非过来问责。若是本帅,也绝不会放弃我大周任何一名百姓。你只管告知本帅,卫绍去之前是什么情况,如今荣陵城又是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