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能让她打退堂鼓?”
“如果没有做过就退缩,一辈子都不会进步的。”
“静儿,姐姐觉得这一次,你可以大胆去做!”
廖静眼中的害怕褪去不少,给自己打气:“静儿大胆去做,静儿最棒。”
程夫人守在程觅娇床前,听闻裴婉辞三人来了,替女儿掖了掖被角:“今日是你先惹事,人家主动登门道歉,可见诚意,你可不许再胡来。”
程觅娇嘟囔:“上回她受伤了,我与姐姐登门致歉,可没见着廖家那么轻轻放过我。”
程夫人说:“胡说什么?廖家都解释过了,头一日公主受刺激得太狠了,才未能接受道歉。第二日我与你爹爹去道歉,人家不也以礼相待了?”
她说罢出去迎接,对裴婉辞笑道:“娇娇就是那么个脾气,我们平日也总劝说,奈何她霸道惯了。说起来,合该我们去向你道歉才是。”
又道:“至于她的身体,也不必担心,她体质一向很好,驱寒的药饮下去,已经没大碍了。”
裴婉辞忙说:“原是小女儿纷争,是静儿不知轻重伤者程小姐了。程小姐可受伤了?那一下腰部撞到了吧,可要紧?我们带了些伤药,不知是否得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