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是常人,元帅对亲人的亏欠,全都弥补在她的身上,自是维护得很。”
程觅娇之前虽说也有所耳闻,但知道得没有这么详细,听姐姐这般说,只觉得茫然。
“廖静……好可怜啊。”
程觅馥点头:“是可怜,可元帅不愿意让任何人怜悯她,从前的静公主根本不敢出门,也是宫变之后,在裴家二小姐与安远县主的帮助下,才开朗了许多。”
“可是娇娇,经过你今日这般嘲讽,你觉得她往后,还敢出门见人吗?”
程觅娇心虚又着急:“我今日……太冲动了,姐姐,那我……那我明日来道歉,我往后也陪着她哄着她。”
程觅馥见她是真心悔过,不再说什么。
等回府了,喊了程觅娇贴身的丫鬟过来问话。
丫鬟将事情又说了一遍,解释说:“大小姐,姑娘之所以冲动,是听闻静公主上次被裴家二小姐撺掇伤人,把贺世子的鼻骨打骨折了。”
“这是贺家与裴家廖家的事情,与娇娇何干,娇娇如何要去出这个头?”
丫鬟与程觅娇一样天真,茫然不知如何回应。
程觅馥问:“娇娇是临时知道的?”
丫鬟点点头:“是,姑娘今日才听到国公府表小姐说这件事。”
“国公府表小姐?”程觅馥让自己的丫鬟过来,“你去打听,贺世子被静公主打伤那日发生的事情,顺道打听一下,此事后来是如何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