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笑:“是的,如今京都夫人们提到你,都说你有勇有谋呢。”
“她们谬赞了。”裴婉辞应付两句,忍不住问,“不知……世子情况如何了?”
贺国公一拍脑袋:“瞧我这个老糊涂,竟忘了这事儿。放心,他性命无忧了。”
他看向秦氏,暗示让秦氏带裴婉辞去看贺瑾珩。
但秦氏眼神空洞,竟完全没能反应过来。
贺国公只好自己领着裴婉辞往贺瑾珩院子过去,一边道歉说:“婉辞丫头勿怪,我们……这几日不太好过,脑子也不如从前灵光。”
裴婉辞忙道:“国公爷这是哪里的话?我们都是九死一生过来的,但是往后,只会更好。”
“是,只会更好。”
贺瑾珩的确性命无忧,但情况却是大大的不妙。
他身受重伤而且中了毒,情况十分严重,到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。
贺国公说:“他想方设法才让陈江离开,自己却因此中毒。好在……大理寺卿蒋大人处事圆滑,以他是重犯为由不让任何人探视,又暗中让大夫去看过两回,才捡回来他的一条命。”
裴婉辞才明白,原来蒋大人下达那样的命令,真实目的是在保护贺瑾珩。
而贺瑾珩所言,他们没有将来的话,差点就是真的。
裴婉辞红着眼睛,止不住要哭。
她从怀中取出平安符,轻轻放在贺瑾珩的枕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