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来说,如果不是为了站队,等闲都不乐意将女儿送入庞家。
庞国公不当家,庞三老爷当家当得名不正言不顺,底下的子侄更是如此。
所以庞家前头几个儿郎娶的妻子,都不是高门贵女。
裴婉辞继续说:“至于那庞五郎,母亲,女儿压根不知道庞五郎是什么人,您可知道?”
有裴婉辞起了头,韩倩如还有什么不敢说的?
“吃喝嫖赌无一不通,长得丑脾气古怪,传言说他之前的妻,是被他自己打死的。”
“而且他是外室子,可惜庞家轻轻松松就把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,记回自家族谱上了。”
嘲讽的意味太重了,淑妃的鼻子简直要气歪了,好多年没人敢这么说她的娘家!
裴婉辞嗤笑看着裴月珠:“这就是你说的退路?裴月珠,我可不是你,什么垃圾也看得上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裴月珠指着裴婉辞。
裴婉辞挑眉:“裴月珠,你不会是要哭了吧?从前你就是这样,辩驳不过就知道哭。”
裴月珠本来要落下的眼泪,生生忍在眼眶之中。
裴婉辞继续说:“庞五郎这样的人呢,实在是一文不值。另外请你也记住了,若贺瑾珩安然无恙,我依旧是他的未婚妻,若他渡不过这一关,那我便是他的未亡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