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实在爽口惬意。母亲要再来一杯吗?”
韩倩如真是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,那宫娥做什么要看她们?
婉辞难道什么都没发现吗?
她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摇头:“太冰了,母亲喝不了。”
裴婉辞收回杯子:“真是可惜,那婉辞多饮两杯。”
裴月珠看着这一切,心中是止不住的得意,她这位二姐姐一如既往的蠢笨,事到临头的,还什么都不知道呢?
她起身说:“母妃宫中,怎会有你这等小人,说,是谁派你来的?”
宫娥吓哭了,咬着唇不敢出声。
裴月珠怒道:“不说话?来人,给本公主掌嘴,打到她肯说为止。”
“奴婢说,奴婢都说,求娘娘和公主原谅奴婢这一回!”
宫娥一边哭,一边磕头,将发生的事情倒豆子一般说出来。
“是庞五郎让奴婢来送信,奴婢原本不愿意,但庞五郎说他……说他是娘娘的娘家人,就是娘娘知道也不会生气。”
“五郎让你送信?”淑妃面上露出歉意,对大家说,“本宫今日约的都是女眷,奈何娘家侄子贸然入宫,说有事同本宫说,本宫不得空,便将他安置在偏殿。”
这是解释为何今日来的都是女眷,庞五郎一个男人,却会在这里。
淑妃又问:“五郎让你给谁送信?送的又是什么信?”
宫娥忐忑不安地看向裴婉辞,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不用问,也知道那人是谁。
奈何裴婉辞压根不抬头,还在笑眯眯地喝她的果饮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