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贺瑾逸为大理寺卿时,为了一桩案子死在郁州,正是因为他发现了逆王暗地培植势力之事。而后陈江与贺瑾珩为了查出贺瑾逸的真实死因,抽丝剥茧才查到部分逆王党羽!”
“父皇,陈江与贺家,都不可能是逆王的人,请父皇明察。”
“二殿下这番话,是不是太过武断了?”郝首辅毫不犹豫道,“圣上,二殿下所言,都是自己的推测,并没有证据证明,陈江并非逆王的人。”
二皇子抬起头,怒目看着郝首辅。
他说得对,自己有证据证明,浮生顶上盘踞的队伍是逆王,却没有证据证明,这些人与陈江,与贺家并无关系。
但因为证据是贺瑾珩搜出来的,贺家或许能安然无恙,陈家呢?
二皇子的手青筋直冒,却又无可奈何。
眼看着他一筹莫展,而郝首辅就要获胜的时候,大理寺卿蒋大人出列。
“圣上,臣以为现在不是纠结陈家与贺家,是否为逆王党羽的时候。逆王已经盘踞在浮生顶,不知何时会发难,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该想方法抵御才是。”
郝首辅坚持:“逆王独木难支,既然说他的党羽遍布整个朝堂,只要把其党羽清除,他定然翻不起波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