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殿下有感而发,是殿下您觉得,应该齐心协力一致对外。”
“可是现在看来,殿下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?您不也是为了利益,不顾旁人的死活?”
二皇子腾地站起来,怒道:“贺瑾珩在监牢之中,没人进得去,暂时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他会。”
裴婉辞想到贺瑾珩握住她手的样子,对她说韩朗可以托付时的样子。
她落了泪。
“他会死的,他……那是诀别之语。他与他哥哥一样,为了正义,为了所谓的正义,奉献自己的一切,而你们……”
裴婉辞指着二皇子,哪怕知道这是大不敬。
她在颤抖:“他们为了大家的将来,为了大周的将来而努力,而你们却在这里权衡利弊,置自己的盟友于不顾!”
裴婉辞悲愤离去,她能做的全都做了,可依旧无法将他救回来。
这一刻,她只觉得心灰意冷,又觉得自己太过天真。
朝堂中的那些人眼中,根本没有对与错,她竟然天真地以为,信件交给二皇子,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。
不过,第二日朝会,事情似乎就迎来了转机。
朝会上,郝首辅再次进言,恳请皇上废太子重立储君。
皇上神色淡淡,头一次没有拒绝,只是问:“众爱卿有什么想法,说一说吧。”
本来支持二皇子和五皇子的朝臣,几乎是对半,可今日事态变化太大了,竟有大半朝臣都支持立五皇子为储君。
其中就包括了章国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