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小人们为难,实在是上头发了话,任何人不得探望贺世子。”
裴婉辞皱眉:“大周律法可没有说,犯人收押后不能探望吧?”
那人回答:“贺世子的情况非同一般,此案交由三法司同审,审判结果出来之前,不许人探望。”
三法司同审,还不让人探望,可见上头对这桩案子的重视程度。
可是,按照目前得到的消息,贺瑾珩所犯的罪行,最大也不过是藏匿逃犯啊。
裴婉辞左思右想不得其所,她离开大理寺,却不愿意离去,只能干着急。
就在这时候,从大理寺角落里出现一个人,轻声喊她:“二小姐……二小姐!”
裴婉辞听到动静,发现此人身着大理寺的衙役服饰,看起来与普通衙役无异。
那人却十分激动:“二小姐,我,是我啊。”
一边喊,一边环顾四周,似乎怕人看见,是因为他还在当值,这是当值途中偷跑出来的。
裴婉辞稍稍迟疑,便走了过去,这才发现,此人经有些面熟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小人刘成,二小姐不记得小人了?”
“刘成?锦州城的刘成?你怎么在这儿!”
裴婉辞想起来了,这小子,不就是在锦州城时,跟着她一起守着烧窑的那人嘛。
刘成笑眯眯点头:“就是小人,也要多谢二小姐,将小人引荐给贺世子,贺世子见小人还有两分得用,就带回来了。”
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衙役,但对于刘成这样的平头百姓,能在大理寺做个衙役,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