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语嫣震惊不已:“殿下,您不是……”
之前还病得不能起身,怎么现下竟能出来接她们了?
长公主笑着招手让她俩过去:“没想到裴家长女聪慧温柔,裴家次女也是不可多得之人,这般机敏。”
裴语嫣这才反应过来:“殿下在装病。”
长公主掩唇咳嗽:“也不完全是,为了诗雯的闹腾,我的确也病了,只是没有病得那么重。”
她拍拍裴婉辞的手:“婉辞丫头让我演一出戏,竟真的劝住了诗雯。”
裴婉辞并不居功,当场跪在地上说:“殿下,民女情急之下对县主动了手,不求殿下原谅,只求不要牵累我姐姐。”
“傻孩子,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长公主亲自弯腰扶起裴婉辞,“我是她娘,怎会不知道她的脾性,是需要有人好好责骂一通。今日她这般疯魔,你那一巴掌打醒了她,也好。”
裴婉辞知道她的意思,今日赵诗雯疯魔,手段稍稍狠厉一些无妨,可不代表她就能凌驾在赵诗雯之上。
那可是藐视皇族。
裴婉辞顺势起来,恭敬地说:“殿下体恤,民女感激不尽。”
长公主果真满意了,给二人不少的赏赐,这才命人送她们回去。
赵诗雯歇了去找卫绍的心思,那之后一心一意待在公主府伺候长公主。
但长公主因着“病”,春日宴的确也是无法参加的。
到了皇家别院,从前与裴语嫣交好之人,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,但好在人多,倒也不明显。
依旧有不少人邀约姐妹二人去玩。
就在这时候,韩朗走过来说:“二表妹,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,不知可方便?”
裴婉辞与裴语嫣说了声,跟着韩朗去一旁的长廊下说话。
“表兄想要问什么?”
韩朗垂头并不看她,耳根却不自觉红了。
“想……问问表妹,是否知道一些事情?关于……关于章小姐的?”
章云幼离开京都有好几日了。
裴婉辞挑眉:“章小姐的?什么事?”
韩朗支支吾吾许久才说:“就是她……章家怎么突然,就对外宣称她生了病?她分明好好的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裴婉辞看着韩朗,没有回到,反而问起别的事情。
“说起来,表兄在除夕宫宴那日,是在寻找什么人?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”
韩朗脸色大变,惊骇看着她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裴婉辞摊手:“阿英说的,说你要寻个红衣女郎,是不是?”
韩朗抿唇不答。
裴婉辞道:“表兄既然不想说了,那我先告辞了。”
“表妹!”韩朗喊住她,“除夕宫宴那日,我听闻……章小姐污了衣裙,去皇后宫中更换过衣裳,对吗?”
裴婉辞也没有回答,又说:“表兄,其实我觉得,你应该问问自己的心。”
“心?”
裴婉辞点头:“表兄在找一个答案,可那答案对应的并不是你的心。因表兄是个极其负责任的人,在你眼中,责任大于一切,是吗?”
韩朗站在那儿,抬头看着远处的天边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。
裴婉辞也没打扰他,回到花园想去找裴语嫣。
恰在这时,迎面碰到夏锦蓉。
说起来她许久没见到夏锦蓉了,裴家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都无暇顾及其他,而夏锦蓉这几个月,并没有下帖子请她玩耍。
“婉辞姐姐。”
夏锦蓉今日的装束却不似从前。
从前她一副小孩子模样,还有些胆怯。可今日穿着打扮,突显她的身形,衬得整个人明媚了许多。
裴婉辞笑:“原是锦蓉妹妹,好久未见。”
夏锦蓉上前挽住裴婉辞的胳膊,小声说:“先前犯了错,姨母虽未怪罪锦蓉,锦蓉自己心里过意不去,几个月待在院子里抄写经书,已经让人去庙里供奉了。”
是真知错了。
可既然知错,当初为何会犯那样的错?
裴婉辞没有深究,与她笑:“难为你坐得住,若是我,只消两日我就烦闷得要出来玩。”
夏锦蓉却不似之前那般说笑,面色竟有些凝重。
若从前,裴婉辞定要关切问她怎么了,但今日也不知为何,只觉得索然无味,并不想问。
她说:“方才有人约我投壶,你要去吗?”
“婉辞姐姐。”夏锦蓉似乎有些着急,“有件事情,我觉得还是要让你知晓的好。”
裴婉辞挑眉,问道:“与你表兄有关?”
夏锦蓉是十分为难的样子,拉住裴婉辞的手:“眼见为实,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