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产——裴同裕那么点子家产,被官府查抄,什么都没了。
一辆乌顶马车,挤着裴家二房的四个人。
没有人伺候,甚至连以前穿的华贵衣衫都没有。
车内争吵声不断。
裴月珠哭哭啼啼:“父亲怎能如此荒唐,他死了是一了百了,可我们呢?我们将来可怎么办啊?”
她哭得伤心:“明明我马上,就能是五皇子妃了!”
她的二弟裴安彦冷笑说:“简直是痴人说梦?以为淑妃娘娘对你好些,你就能做五皇子妃?可笑至极。”
因为淑妃娘娘告诉她,暂时没有定下来,不要对外说,所以她对此事守口如瓶,连家中几个兄弟都没说。
现在听到裴安彦这么嘲讽,裴月珠简直要气疯了。
“是除夕宫宴,淑妃娘娘亲口对我说的!”
“若不是父亲,我就是板上钉钉的五皇子妃,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我?”
“尤其是裴语嫣与裴婉辞那两个贱人,她们就应该跪在我面前,对我俯首称臣!”
裴月珠恨极了裴语嫣与裴婉辞。
在她看来,是她们偷走了她的人生。
她合该是侯府的大小姐,可凭什么她要被人嘲讽是乡下扭,而她俩就能金尊玉贵地长大?
裴语嫣道貌岸然,裴婉辞更是不配!
裴安彦与裴安亮打起来了。
裴安亮推搡裴安彦:“你嫌弃裴瀚琪,爹爹生你的气!”
“你跟裴瀚琪一样都是贱种!”裴安彦口不择言。
气得裴安亮扬手去打他。
但裴安亮只有八岁,哪里是十四岁裴安彦的对手?
只听“啪”的巴掌声,并非打在裴安彦裴安亮脸上,是长子裴安诺狠狠给了裴月珠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