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。”
吕晚晚微笑:“表兄。”
裴同峰愣住了,她私下唤他夫君,或是同峰,人前唤他侯爷。
似乎只有刚认识那阵子,他听到她唤:表兄。
也只是片刻愣怔,裴同峰走上前握住吕晚晚的手:“晚晚,你可信我了?”
“晚晚,我是被冤枉的,我不曾背叛你。”
“晚晚,我答应过你,从今往后只有你,便只有你。那日,那日……”
裴同峰哭起来。
从六年前歌女怀了他的孩子起,他与吕晚晚的感情就变了。
明明还是在一起,吕晚晚还是他的妾。可似乎,也只是妾了。
吕晚晚什么都没说,但裴同峰怎会不知,她恨他失诺,或许更恨的,是她自己,她信任的是一名有妇之夫,她为了他甘愿做妾。
只为做他所言的那个唯一。
“那日吃醉了酒,我全然不记得,原来是裴同裕,他陷害我,他……”
吕晚晚温声说:“表兄,我的儿子……没有了。”
裴同峰愣了愣,下意识说:“那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可我养了他五年。”吕晚晚平静地看着他。
事发第二日,裴同峰就让人将裴瀚琪送走了。他到底做不出,将养了五年的儿子,赶到裴同裕身边的事情。
而且,裴同裕压根没有要接受陪瀚琪的想法,所以裴同峰做主,将裴瀚琪送回老家,依旧是以忠勇侯庶子的身份。
裴同峰张嘴想要安抚,但对裴瀚琪这个儿子,他能不抛弃已经算仁至义尽,又怎可能再将他接回来,让吕晚晚抚养呢?
吕晚晚继续说:“表哥,我想经商,还吕家从前的风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