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甚是想念。最近觅得一家不错的酒馆,不知裴兄是否赏脸一同去?”
其实贺国公比裴同烽年长,是客气才称呼一声裴兄。
裴同烽心中更加忐忑,怀疑贺国公这时候过来,是想商议两家退亲的事情。
他赶紧还礼:“贺兄哪里的话,合该是小弟我请贺兄才是。是小弟疏忽了,走走走,小弟今日与贺兄,不醉不归。”
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,贺国公笑道:“这家的酒是他们老家自己酿制,运送过来的,来尝尝。”
但这会儿,什么样的好酒吃进裴同烽的嘴里,都觉得十分无味。
他满心想着贺国公定然是要退亲,如坐针毡想着自己该如何说,才能不毁这门亲?
若是失去这亲事,他的女儿往后可要怎么办啊?
但贺国公与他推拉许久,就是不提要退亲的事情。
裴同烽心一横,闭上眼深吸一口气。
罢了,他不提,那就自己主动提,说些软话请他体谅,婚事暂且就这么着。
“贺兄,关于咱们两家的亲事……”
贺国公摆摆手:“今日我们兄弟饮酒,说什么亲事?来来来,喝酒。”
啊?
裴同烽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,他喊自己来,不是为了谈退亲,真的只是为了饮酒?
见贺国公态度真诚,裴同烽端起酒杯再饮。
这一口才觉得,酒香浓郁,回甘甚爽。
“果真好酒!”
贺国公得意洋洋:“我没有骗你吧,别看这酒馆不起眼,里头可是有真东西的。”
恰在这时,一个细小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多谢大人,等我回了户部,定然竭尽全力,替大人将户部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