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小心,如今朝中多事之秋,废太子另立的传言,还有朝臣们参告太子数年来以权谋私等等,哪一样都很难办……”
宋氏越听,眉头皱得越狠。
她虽然只是个内宅妇人,可自小高门大户长大,对于朝政时局,还是很敏锐的。
听儿子这么说,她怎能不担心。
裴同裕看向裴同烽,苦口婆心劝道:“大哥,语嫣真是不懂明哲保身,这时候还与太子殿下有牵扯。她的名声,侯府的名声且不提,她这般迟早要害了侯府啊!”
宋氏一颗心都提起来。
本来她生气在于,裴语嫣私自离府不顾名节,私下跑出去。
现在当中的利害关系被儿子剖析开来,她如何不紧张?
宋氏说:“语嫣这般实在莽撞,同烽,你明日喊你老三家的过来,把语嫣送回老家去!”
“母亲,这怎么行?”裴同烽着急了,“语嫣都十六了,现在送回去,亲事岂不是……”
“亲事?”宋氏气得拍桌子,“她什么名声?哪家还敢来求娶她!送回老家,让我那位老嫂子帮着看看,就在那边给她定个合适的亲事!”
裴同烽不乐意。
裴同裕劝:“大哥,如今风声太紧了,且先把孩子送回去。若是风声紧了,再接回来,对外就说……是老家要修缮祠堂,瀚渊不得空,便由长女代为过去。”
他着重说了“长女”二字,长女虽然不及长子,可一举一动,也关系着整个家族运势与女孩儿们的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