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之位,也坐不长久。
章国公府是最热闹的。
自宫宴那日,章云幼自作主张偷跑与旁人苟合之后,就被章家人关起来。
章夫人每日以泪洗面,问女儿:“事到如今,你失了身子也不可能嫁入宫了,且告诉母亲,那男人是谁?”
章云幼低着头不言语。
姑母章玉荷也赶紧回来,抱着章云幼一顿哭:“我的云幼啊,这莫不是被人暗害了?”
章云幼这才抬起头说:“不,是我不乐意嫁给太子表哥,所以才……”
章国公听了这话,一巴掌甩过去,将章云幼甩在地上。
章夫人心中一紧,手搅着帕子,咬着牙撇过脸不搭理。
还是章玉荷拦在章国公面前:“大哥,现下已经这样了,打孩子也无用。且先搞清楚男人是何人,若是不错的,也算一段良缘。”
章夫人希冀看着章云幼。
章云幼坚持摇头:“我不知道,随便拉了个男人,或许是个护卫吧!”
章国公暴跳如雷:“能入内宫伺候的护卫,也不是一般人,你告诉我,否则我现下就去宫里,一个一个查!”
章云幼丝毫不惧:“父亲不怕丢了国公府的脸,只管去慢慢查。”
“你……不孝女!”
章国公又要打章云幼。
章玉荷忙道:“大哥勿要动气,孩子执拗慢慢来,先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