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心疼了,问道:“婉辞的毒可解了?”
“已经无碍,锦娘给她用了药。”
裴瀚渊点头又问:“你是怎么给她解毒的?”
贺瑾珩这才变了脸色,以拳掩唇,侧过脸用咳嗽掩饰尴尬。
陈江本来还未细想,被裴瀚渊这么一问,反应过来。
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,贺瑾珩能用什么给小姐祛毒?自然是将毒血吸出,才是正经。
裴瀚渊自知失言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还是陈江转了话题,指着箭头上的印记说:“这枚箭头有标记,与我们之前看到的,郁州那边武器上的印记很像。”
贺瑾珩从善如流:“是,我也发现了。这些人恐怕不简单。”
大周的箭本都是统一的,但将军带兵,习惯了给自己的麾下的将士们用特制的武器。
说是特制,也就是铸造时印上专门的,旁人无法仿制的印记。
如此,若有什么事情,也方便朝廷清查。
“所以箭头上的标记,并不属于大周任何将军所有?”裴瀚渊的确聪明,只是稍稍点拨,他离开就听懂了。
陈江点头:“那桩案子牵涉甚广,尚且还没能查清。如此看来,裴家二小姐遇害的这桩案子,也只能尽快结案。”
关于郁州的案子,是秘密进行的。
裴瀚渊知道关键,点头不再多问,只是说:“二位大人且先商议,我去看看我妹妹。”
他走后,陈江才揶揄看向贺瑾珩。
“你总是说要美人答应才行,现下美人不得不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