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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瀚尧拿着短刀跟出来:“语嫣,我也去,我会保护好你的!”
原本裴同烽也不放心,但他到底不比年轻人。连日的忙碌叫他疲倦,昨夜又为了裴同裕的事情闹得整夜未眠。
晨起精力不济,只能留下歇息。
让彭磊点了十九人一道,保护裴瀚渊三人。
上山往悬音寺去,山路蜿蜒复杂,加之都不是本地人,颇费了一番工夫,还未找到悬音寺。
裴语嫣道:“似乎不是前几日上山的路。”
彭磊说:“应该有两个岔路走错了,无妨,我识得方位,还未到。”
裴语嫣四下看了看,点头说:“这里的光景,却比我们那日上山时要好,有些绿意就有生机。”
洪水冲毁了山林,山脚的树木又被灾民啃食干净,这儿的郁郁葱葱倒是显得格外好看。
却听裴瀚尧突然出声:“嘘,莫说话!”
大家齐齐噤声,竟听到前方传来争吵打斗的声音。
裴瀚尧抓住腰间短刀,低声说:“来两个人随我去看看,大哥,语嫣,你们留在这里。”
他功夫甚好,抬脚悄没声上去了。
就见那边两拨人干上了,一拨十多人,一拨才七八个,各个面黄肌瘦形容憔悴,但打起架来,使了十足的力气。
人少的那边其中一人,被几人围攻踩在脚底下,眼见着就要没了命。
“咦!”裴瀚尧身边的护卫疑惑开口,“那人好像是当日悬音寺里,与侯爷打过交道的,叫……胡三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