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婉辞受伤的额头,都浮现在裴同烽的面上。
裴瀚渊拱了拱手,不欲多说,抬脚离开。
裴同裕气得吐血,他垂着头,眼睛却是抬着的,冷冷看着裴瀚渊的背影。
这个裴瀚渊,应该早些送他上路!
洛神医给宋氏看过,说道:“老夫人是受凉受惊,而后惊惧交加,才会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裴同烽道:“是,那日大雨,她们被冲散了。后来她看着两个孙女落水,身虚体弱无法救助,自会惊惧。”
此刻的裴同烽,还一心认为,是因宋氏看着语嫣婉辞落水,才使得病情加重的。
“你身边那位张大夫,医术尚可,给老夫人治病的法子倒也没什么大问题。”洛神医又摇头,“但是这般拖着,只会耗空老夫人的底子。”
裴同烽忙问:“那应当如何?”
“施针。”
裴同烽解释:“张大夫说过施针,但只有四成把握能好,还有六成说是……我母亲她性命有碍。”
“那是他。”洛神医瞪了他一眼。
裴同烽这才发现说错了话,洛神医既然说出施针,那就是有绝对的把握,他竟然还质疑。
洛神医倒也没有与他计较,只说:“可惜我的针丢失了……”
宋氏的大妈妈听了这话,忙道:“侯爷,二小姐身边的女医,她应当有银针。”
裴同烽大喜过望,立刻命人去寻。
洛神医医术的确了得,几针下去,宋氏就醒过来。
明明是刚醒,整个人迷迷糊糊,但宋氏一把抓住裴同烽的袖子,说道:“明珠要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