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也都姓胡。”
去的地方正是悬音寺。
悬音寺地方大,住了好几百人。
胡三桥给他们解释:“底下淹了洪水住不了人,哪怕能住也不敢住,怕官府抓人去干活儿。没了男人们,老人女人孩子更活不了。悬音山下几十个村子里,逃过来的人都住在这儿了。”
裴同烽问:“锦州城受灾,朝廷没有处理吗?”
胡三桥叹气:“朝廷?大爷是商人,与官衙打交道,比咱们老百姓更多才是,大爷当知道什么是官官相卫!”
“锦州年年雨灾,又年年挖渠引水,可这水是怎么都引不走。堤坝年年修缮,年年防不住水,大爷可知为何?”
“今年雨水太大,官衙不是不知道,可他们置之不理,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。各个县城的农户联名求救,官府不仅不理,还一味地镇压。”
“上头的确来了人,我们都以为有救了。哪里是有救了?他们来,是我们的催命符啊!”
裴同烽听到这里,早已是怒不可遏,对旁边的裴同裕说。
“灾情隐瞒不报,隐瞒不住了才往上报。却也不是为了锦州百姓,而是为了私下圈钱,这些官员实在可恶。”
裴同裕也义愤填膺:“大哥说得对!”
裴同烽继续说:“为官不为百姓做主,只为了私利。若官官都如此,咱们大周何以延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