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担心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裴同烽心内感叹自己到底是年纪大了。
而裴同裕与侄儿裴瀚尧同席,第二日清早被喊醒,他眼下的乌青实在太过吓人。
“我昨晚后面睡得极好。”裴瀚尧挠头说,“二叔您不行啊,只是晚上被妹妹她们闹醒两回,您就如此精力不济?太虚了,等以后回京都,二叔要好好保养才是。”
气得裴同裕几欲吐血。
他是被几个女孩子闹腾成这样的吗?
明明是被裴瀚尧踢了一晚上。
要不是知道这个侄儿本就冲动莽撞,且实在没什么心机,他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!
裴同裕欲哭无泪,他什么时候都摆脱这可怕的日子啊?要是日日与侄儿同席,他就算身体康健,也迟早被踢散架了。
又想,将来不知何人嫁给裴瀚尧,哪个女子能受得他两回踢?
等裴瀚渊说,他要带着裴瀚尧先进城的时候,裴同裕眼睛都亮了!
正好白日雨势见小,兄弟二人带着部分护卫走了。
裴同烽则打算往其他地方走走,看是否能发现什么特别之处,裴同裕自是要跟着一起。
宋氏便说:“我先去悬音山。”
裴同烽问:“母亲没有休息好,不然先补补觉?”
宋氏摇头:“我心里头不安稳,早日去悬音寺,我才能放下心来。”
上山不能乘坐马车,别看宋氏年迈,身子骨竟还康健,不至于健步如飞,但行路稳稳当当,几个孙女竟然都没有她这般能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