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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同裕说:“今儿与友人相约,去福满楼用膳,想起兄长平日爱吃福满楼的酱鸭,带了一只回来。”
裴同烽忙得晚膳只用了一点点,这会儿的确饿了,干脆让小厮温了酒。
“二弟来得正是时候,陪我饮一杯。”
兄弟二人许久不曾这般同席而饮,晚上干脆秉烛夜谈,竟像是回到从前,裴同裕刚回来的时光。
裴同裕喝得有点多,抱着裴同烽的胳膊哭道:“哥哥,原本就是弟弟我的错。芙儿她陪我多年,替我生儿育女,我想着维护她,却不曾想过哥哥你的苦楚。”
裴同烽拍拍他的肩膀:“是我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裴同裕又道:“都是成了家的人,我从前在乡下也是见过的,兄弟们成了家,迟早要分家。”
一番话,听得裴同烽心内酸涩不已,更觉得是自己没能照顾好弟弟,才让弟弟落得如今地步。
裴同裕擦了泪笑起来:“我这几日也打听了锦州一带的事情,似乎有些不对劲,哥哥你查得如何了?”
提起公事,裴同烽觉得头大:“此事颇有些蹊跷,尚且未能查明白。留给我的时日也不多了,却不知……”
“我也听说此事很不一般,不如……”裴同裕迟疑片刻还是说,“不如咱们去一趟?”
裴同烽惊讶:“去一趟锦州?”
“是的,去一趟才能看到真相。”裴同裕又说,“不过此事复杂,瀚渊聪慧多思,不如大哥与他再商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