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贵重砸不得。
裴月珠又去桌前,想要砸杯盏出气。
菊霜哭道:“姑娘,如今分了家,什么东西都不能从公中出了啊。”
裴月珠直接就气哭了,抱着枕头嚎啕大哭。
“娘,娘,你怎么这么狠心,丢下女儿就走了呀!”
菊霜左劝右劝,最后只是说:“姑娘,二夫人为了少爷们与您的名声,宁愿自尽,姑娘可要爱惜身体,否则若是哭伤了身,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啊?”
裴月珠听劝不哭了,她咬着牙问:“碧梧呢?”
碧梧忐忑不安地过来,直接一把木梳砸在她的额头,疼得她龇牙咧嘴,却也不敢哭。
裴月珠说:“我拿着我娘的秘密,叫你去像裴婉辞投诚,这都几日了,怎的没见着你拿回一点有用的消息?”
碧梧心中是叫苦不迭。
她时常往海棠苑跑,但很少能见着裴婉辞,总是被杏雨那个贱丫头给挡在外头。
便是偶尔见到裴婉辞,想要说话讨巧,裴婉辞却又说疲累不舒服。
不过,碧梧不觉得裴婉辞是托词,毕竟每一次,裴婉辞对她都和蔼可亲,关心她的日常饮食起居,生怕她在西苑过得不好。
而且,她也去问过海棠苑那些小丫鬟,想要打听出什么特别之处。
结果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。
裴婉辞每日不是去看望韩倩如,就是跟着吕晚晚和裴语嫣理账,忙得不可开交。
碧梧想一想,对裴月珠说。
“姑娘,实在是最近府内事务太多了,二小姐每日跟着姨娘理账……姑娘您不知道,二小姐没有您这般天资聪慧,她每每看账回来,见着奴婢都好一通抱怨,说是太难学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