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圣请求皇上贬斥侯爷,叫侯爷不能入朝为官。”
这是壮士断腕的举动。
除了佩服,裴婉辞没有第二个想法。
如今给裴同裕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分家,要么让裴瀚渊继续差,说不定就将他背后的那些,全都查出来了。
那么,他只会选择分家这一条路。
分家不是容易之事,吕晚晚虽只是姨娘,但因为暂时管家,也被喊过去了。
裴瀚渊站在下首,一脸正气,看得其他人牙痒痒,却又不能拿他怎么办。
吕晚晚进去的时候颇为忐忑,将手中各个账目报出来。
祖母宋氏满目怒气,却又知道这个孙儿说到做到。而别说侯府裴家了,就是她们宋家的将来,都要仰仗这个孙儿了。
满家族能出一个这样的人才实属不易。若是他不入仕,前途怎么办?何况他还要拉着老子弟弟一道归隐。
宋氏再偏心,也明白哪怕贵为侯爵,也需要子侄争气,否则朝堂更迭之下,哪里还有裴家的位置?
她声音已经苍老,还有太多的无可奈何。
“家中所有产业一分为三,同烽毕竟是长子,他得两份,同裕两份。城南的宅子给同裕,但二房暂且不必搬走,将东西苑隔开,留一扇角门也方便他和孩子们来看我这个老婆子!”
说罢,她还十份歉疚,看着同裕又到。
“你大哥是长房,且又是侯爷,你且体谅些。”
裴同裕立刻磕头:“儿子不孝,还要母亲替儿子操心,不论母亲怎么分,儿子绝无半分怨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