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别说韩倩如了,就是吕晚晚也不由得皱眉,觉得裴同烽这话,太不近人情了些。
韩倩如依旧面无表情:“侯爷放心,我好歹有嫁妆,除了府医,其他的大夫,药材等,都是嫁妆所出,没有动用侯府半分银钱。”
裴同烽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吕晚晚忍不住说:“侯爷,夫人吃的药的确名贵,可算下来寻医问药,一年也不过三百两。而且,若非二夫人下药伤害,夫人何至于如此?”
“是,是我失言。”面对心爱的女人,裴同烽还是愿意放下身段认错的。
倒是站在裴语嫣身边的裴瀚尧,一双眼瞪得大大的,忍不住问裴语嫣。
“吕姨娘她说,二婶下药害母亲?”
裴语嫣没有回应,因为她听到吕晚晚在继续说。
“侯府入不敷出是真,但并非迫在眉睫。上次侯爷说了,奴仆佃农们需要赔偿,我与管事们算过,差不多两千五到三千两,侯府没有这么多钱了。”
“两三千两,侯府没有?”裴同烽又震惊了。
吕晚晚点头:“是,而且侯爷说了,夫人的嫁妆亏损,从公中来补。我也算过,就算那些嫁妆产业这两年没有任何进项,也还亏了四千余两。”
韩倩如自己并没有打算讨要嫁妆,吕晚晚原本也没打算算进去。
可她理账才发现,自己的夫君真的什么都不清楚。不仅不清楚,还处处维护二房。
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