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。
“二哥。”
裴瀚尧一愣,回头看到是裴语嫣,面色稍霁。
见她来了,面色稍霁:“语嫣来这里做甚?若是父亲看到了,难免连累你。”
裴语嫣摇摇头:“二哥,我不怕父亲责难。”
她拿出帕子给裴瀚尧擦汗,又给他后背的伤口敷药。
裴瀚尧不乐意:“你别管我了,快回去看看母亲吧。”
“有府医在,婉辞她也……”
裴语嫣原想说裴婉辞陪着母亲,话到嘴边才想起来,二哥不喜欢裴婉辞呢。
果不其然,裴瀚尧激动起来:“什么?你怎能让那个心术不正的人陪在母亲身边?她会加害母亲!”
裴语嫣摆手:“二哥,你误会婉辞,也误会吕姨娘了,她们……”
裴瀚尧打断她的话:“误会?次次回来你们都说一切都好,若非亲眼所见,我竟不知,母亲被吕晚晚那个贱人,欺凌到这般地步了。”
“不,母亲的身体不好,与吕姨娘无关。”裴语嫣急切想要解释。
但裴瀚尧哪里肯听?
“语嫣休要再替那对母女遮掩了,灵秀姐姐把事情都告诉我了,你与母亲,就是被那对母女蒙骗。”
“灵秀姐姐说,半年来裴婉辞时常陪伴母亲,对吗?哼,难怪母亲每况愈下,定是她动了手脚!”
裴瀚尧咬着后槽牙:“有父亲护着,我不能对她怎么样。可是父亲也不是时时在家,我就不信,我找不到机会!”